眼见着没几步就要到东院了,她心慌意乱中被自己垂下来的头发骚了手指,心一横,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罢,扯断了小缕头发悄悄洒在了地上。
她想着自己头发还算厚实,能扯一些是一些,扔在地上也不好被发现,只盼庭降心里果然挂念她能看到她费尽心思留下的蛛丝马迹。
一路走走停停,长生觉得自己这头头发有一边都快薅秃噜了,也不知道这个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等出了常平城,天也大亮了,路上人渐多起来,那人知道再继续拿刀抵着她不方便,便找了家客栈,甩给她一套书童穿的短打,让她换上,她努努嘴,进屋去换衣裳。
这会子缓过劲来手脚也利索了,就琢磨着找个机会跑路,可挟持她的这个人身手什么样她没底,不敢硬来,左右眼下没有要杀她的意思,那就静待时机再想法子。打定主意,长生便换好衣裳梳了发髻,出了门。
挟持她的人也已经换好了衣裳,抱着把剑守在门口,看她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她警告道:“不要耍什么花招,别想着逃跑,否则有你好看的。”
长生咽口唾沫,唯唯诺诺道:“不敢,不敢,敢问壮士,我……我怎么称呼壮士?”
其实这个刺客长的挺眉清目秀的,不像是个坏人,就算表现的很凶神恶煞,也掩盖不了是个小白脸的本质,有些人一看就是坏人,比如把她推下井的李允善,这人是好是坏,看眼睛就知道。
对于她的发问,那人淡淡看她一眼,蹦出两个字,“崔寅。”
长生心道,还是可以说上话的。
“那我便叫你崔先生罢。”她腆着脸,还是表现的一副胆怯模样。
崔寅瞪她一眼,她忙解释,“因为我这身衣裳,”她勉励笑笑,“是先生的书童。”
崔寅没说话,转身下楼,心想头一回见为挟持自己的人设身处地着想的,这个女人约摸是个傻子。不过傻子比耍小聪明的强,他受了伤,天天防备着被反捅一刀也心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