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脸蹭的红到耳朵根上,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来打趣她,跺脚嗔道:“我瞧官家好的很,还省的打趣别人,我不同你胡搅蛮缠,叫廷内侍和纪大人看了笑话去。”
廷牧扯着纪光往外头走,只说老奴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到了外头不忘把房门带上。他心眼子多,知道官家中了毒绝非小事,就算道观里说没有性命之忧,也绝不可掉以轻心,便拽上旁边守着的牛鼻子道士,压声使唤道:,“带咱家去见你们的观主去。”
小道士连连点头,说,“师父早就吩咐过,随时恭候着呢,您随我来。”
等见着了掌教真人道胤,廷牧和纪光才知道这个道士不得了,人家早就占卦算到官家会在白云观有这一劫。
临走前廷牧只说,“道长护驾有功,他日官家归朝,以后白云观就是受皇家香火供奉了。”
道胤呵呵一笑,也不讳言,颔首道:“两位施主且放心,若还有其他用的上白云观的地方,只管差遣。”
廷牧搓手琢磨着,既然白云观的这些出家人想卷进来,于官家来说不是坏事儿,只是到底也不能太轻信旁人,末了还是和纪光商议留下了十几名身手一等一的锦衣卫,怕官家知道后嫌他大题小做,便让这些锦衣卫平日里扮作道士装扮,在官家养伤的院里做洒扫的活计,暗中保护官家。
一来二去的时候也就不早了,长生给庭降熬了米粥,摸黑端到房里来,到了床前替庭降掖被角。宿觉的药很管用,庭降看上去呼吸平稳,本来下午那阵子还疼的在床上直打滚的。
他舒坦了,她的心也就不揪得慌,拉杌子在床前坐下,想着这会儿是不是春枝和东来已经上路了?夜渐深,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她守着庭降也不敢睡,撑着头半梦半醒的,只听着外头似乎是有刀剑碰撞的嘈杂声,又轰隆隆的像打雷一样,她心里还纳闷冬天里怎么还会打雷的?
冷不丁哐啷一声,她慌乱的惊醒过来,才发现刚才是打瞌睡来着,不老实还打翻了几案上的茶碗,她叹口气,转而去看躺着还没醒过来的庭降,揉揉眼睛试着唤了两声,他没反应,依旧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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