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降咬牙,“笨,做戏都不会吗?你真是……真是笨到姥姥家了!”
纪光霎了霎眼,“这事儿不是儿戏,官家再想想?”
他说朕主意已定,“这是圣旨。”
纪光回是,退出大殿问跟出来的廷牧,“大公公,官家这是中邪了罢?”
廷牧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你这种粗人我这样的阴阳人,谁看的透呢?不过,明儿纪指挥使可千万要有分寸着些,老奴是不懂,怎么就非得自残不可。”
纪光摇头,“反正,我也琢磨不透。”
庭降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天一亮就出宫去找长生,遇刺后长生万一心疼趴他身上哭的不行,他是直接把她抱怀里安慰,还是表现得伤势很重快要死掉了更好,直想了一宿。
东方露出鱼肚白,几块铅云渐渐染上霞粉。
长生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好,用过早饭,带上春枝和东来他们往泗水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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