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躺在被窝子里,枕着手臂想白日在宫里的事,觉得庭降真是比之前不一样了,换了个人儿似的处处向着她。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做什么,是在批折子还是已经睡下了?
庭降既没批折子也没睡下,乾和殿灯火通明,他托腮坐着,愁眉不展的。
廷牧催了几回,说:“官家,都三更天了,歇了吧。”
他恍若未闻,喃喃:“到底如何才好呢?廷牧,你知道要怎么才能生一场病吗?”
廷牧愣怔,“啊?”
他揉膝盖,琢磨,“西海子的湖水是不是特冷的?朕去游一圈能成么?”
廷牧给他吓得直冒汗,“官家您可别吓廷牧,您这是怎么着了?没得想不开的事情,官家身子紧系社稷,龙体康健最为要紧,莫说荤话。”
“身子要紧吗?”他抬头看廷牧,“我今儿瞧见她给沈修瑾喂药的,她怎么能对朕以外的男子好呢?朕觉得今儿可真是窝囊。”他悻悻,“廷牧,你有喜欢的人么?朕心里疼,差点忍不住一刀劈了沈修瑾再给自己一刀,问问她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朕。”
廷牧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奴婢没有喜欢的人,可奴婢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儿的,冯主子当年为了大姑也吃了不少罪,从来是说大姑在情爱上愚钝不知道怎么心疼人,可官家,徐大姑娘不一样呢,奴婢看的清清楚楚的,徐大姑娘见着官家,眼睛里头是有光的,今儿还特地买了驴打滚不是?若不是心里头喜欢官家,怎么就知道官家喜欢吃这口?”
他恍然,站起来高兴的摩拳擦掌,“是了,她给朕买了驴打滚儿,放哪去了?快给朕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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