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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功夫,沈修瑾喝过姜汤已经睡过去了,手还攥着长生的半截袖子,额上沁出层密实的细汗。长生半躬着身给他掩棉被,吩咐伺候的丫头锦屏,说“你家二哥儿身子骨弱,可得小心伺候着,方才喝过姜汤已经出汗了,你看着些别让他踢了被子,发烧就是要发汗才好,虽是土方子却很管用。”

        锦屏答应着,过来到床跟前坐下,“姑娘放心罢,奴婢一定好好看着二哥儿。”

        沈从文轻咳一声,虾腰上前同她揖礼,“圣人坤安,小子不成器让圣人忧心了。”

        长生忙扶他,很惊讶他为何这副做派,讪道:“沈大人怎么忽然行这样大的礼?不是折煞长生了么?您快起来,我是小辈万万当不起的呀。”

        沈从文起身,叹了口气,“应当的。自来便是先君臣后长幼,如今你是官家亲定的皇后娘娘,该遵的礼数是要遵的。”他负手看向门外,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到底不是春日里头那样姹紫嫣红了,再过几日立了冬就会下雪,四季更替往复循环,有好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不好的时候,哪有事事如意的。

        他说,“得,丫头,我送你回去罢。”

        长生回身望一眼沈修瑾,还睡着,喘息平稳多了,便同春枝招招手,“咱们回罢。”

        跟着沈从文出来到了外头园子,长生寻个由头把春枝支开,始终离沈从文两三步的距离走着。

        沈家园林假山流水布置的很有意境,凉亭飞檐桃角,柱子上也写着对联诗句,两人到凉亭里来,石桌石凳随处可见的镂雕花中四君子图案,沈从文让她坐,她就在石凳上坐下,捏捏帕子很板正的说,“这儿没人,您有话儿就直说罢。”

        沈从文颔首,在另一边坐下来,“你是顶聪明的孩子,知道我有话要同你说。我这个人为官一辈子了,虽对你爹爹举止看不上,却也是实打实从心眼里头敬佩他的,我这样的文官,平日里在朝堂上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耍耍笔杆子,你爹爹却是真正的流血拼杀,当年他才成亲没多久就要去战场,撇下怀胎六甲的你娘,你娘是忧心他才执意要随军,这一去就死在半道上了,让你也成了孤儿。若你爹爹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想,应该就是当年没让你娘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长生垂目,有些伤感,“爹爹也是不容易的,全靠自己一双手打拼,没死在战场上才有了今日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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