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打千伺候去了。
廷牧又吩咐几个伺候嬷嬷,“守着翁主,别回头再添了新伤旧伤的,说不明白。”
到这儿,大长公主心里才开始没谱了,廷牧这个人是东厂掌印冯玄畅亲带出来的,东厂虽撤了可东厂的手段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
这是要拿东厂审人的法子来断这桩公案,皇亲贵族谁能受得住?硬气是不能硬气了,等官家回来得用恩情说事儿。
小黄门把人带殿里头坐,伺候茶水,没一会儿飞鱼服绣春刀的锦衣卫便进来围个水泄不通。
大长公主一拍几案,“你们反了不成?还不速速退下!”
锦衣卫不动如山。
顾长乐哪见过这阵势?吓得泣不成声。
大长公主也是没了脾气,悻悻坐下来,握拳敲几案,“哭什么?又不是死罪,还能把你抽筋扒皮吃了?他们没这个胆子!”
顾长乐掩面,她不只是吓得慌,脚腕子还生疼呢,这会儿都肿成榆木疙瘩般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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