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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的有些愣怔,问廷牧:“有这回事儿?”

        廷牧回说:“没呢,伺候的内侍一直守在外头,官家早朝时历来寝殿里不许人踏足的。镯子的事儿老奴倒是想说来着,头前儿内务府打碎了对儿藩王文家上贡的翠玉镯子,是拿去修了一直没送回来。”

        长生挠挠额头,“那是底下伺候的人在扯谎,乱嚼舌根?这是想坑害公主什么呢?虽不是什么大事儿,可得查呀,宫里头谨言慎行的地方,怎么能许这些挑拨话儿横行。”

        他说是,去看廷牧:“把人揪出来,看看是谁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实在可恶。”

        她坐在那里忽然不吱声了,只觉得心里发凉,出了一头冷汗,这是分明冲着她来的么?知道她今儿会进宫?可又怎么料到她听了这些就会急着替庭霜说话呢?若不是方才在乾和宫门口先挨了顾长乐一巴掌,只怕这会儿她已经被扣上攀咬翁主,栽赃陷害的帽子,有嘴也说不清了。

        到底是谁这样好的心计?她历来是傻的,自幼长在乡下,民风淳朴没这么多弯弯绕绕,好在庭降替她解了围,这会儿提起来这件事,屋里头就他们三个人不会给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饶是如此,长生的心也跳的慌乱了。

        庭降看她面色苍白,问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颤着声脱口而出,“是算计我的,我就省得没命做这个皇后。”说完才反应过来旁边坐着庭降,可即是说开了,也就不怕了,浑不用藏着掖着,委屈的抹抹眼泪,猛地扎在他怀里,“官家,这可怎么才好呢?我生养的环境不好,只知道种地织布,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儿的,叫她们在席面上糟践不说,还要暗地里坑害,官家仁慈,奴胆子小惜命,只怕等不到封后大典,就给人害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她抬头梨花带雨的看庭降,“能收回圣旨么?可还能收得回么?”

        他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惊到,轻轻拍她后背,“皇后说什么的?谁敢害皇后朕就让她先被害。你是朕的结发妻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是,谁都抢不走,谁都不能来害你,朕绝对不让她们再害你了。”

        她摇头,“奴常做噩梦,梦里头叫人沉了水井,水里头好黑,奴喘不开气,奴喊人没人答应,生生被溺死了,每每梦里醒过来,都怕的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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