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若是沈修瑾呢?你同他也这么疏离?”
长生说,“不一样,二哥儿哪里和官家比的?”
是不一样,庭降心里一阵无力,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她心里头先有了别人,她唤他官家,却唤沈修瑾做二哥儿,就连称呼都那样亲密,即便搅黄她原本的亲事,可她的心已不在他这里了。
他脸色有些黑,“往后,皇后叫我得意,若不,像喊沈修瑾二哥儿一样,唤我做降哥儿。”
长生心里咋舌,她可不敢,规规矩矩的才能保平安哩,话头被他扯到十万八千里外,压根不在她的点上,她讪笑着把话头儿拉回来,“往前十多年,阿耶都不省的有个女儿,算是失而复得的,奴只管尽孝旁的都不紧要,奴想求官家恩典,往后可以在徐府常住着。”
太直白说不出口,总结就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选你的妃子,我做我的老姑娘,圣旨下了我没办法抗旨,同你做对名义上的夫妻,相敬如宾最好。
借口,都是借口,他握紧手愁眉不展,当他不知道是拿话来堵他的么?今儿亲进宫来,就是为了让他难堪的。这世上她只能对他一个人好,不能对旁人好,他不许她记挂沈修瑾。
“皇后,你瞧瞧我。”他指指自己个儿,“我照过镜子,长得不丑,也是长安城里头俊俏的,带出去不给皇后丢人。”
长生掖着手,有些灰心了,好像同他说不对付,她说她的,他答他的,两根拧不到一起的绳索,驴唇不对马嘴。
外头廷牧细着嗓子问话,“官家,沈御医过来了,宣么?”
他说宣,“叫他进来给皇后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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