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忙点头,“听着呢,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今儿一早,你来的时候我正生着气的。”庭霜撅嘴,“气的肚子疼。”
长生回说,“不然,我替公主过去瞧瞧?官家和公主才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怎么会不信自家亲妹妹到信远亲的翁主呢?”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去见庭降,虽这个说法牵强些,不过,她想公主应该会答应。
庭霜到底是个小姑娘,只当她是真为自己出气,便点头应承了,唤文吉,“你给徐大姑娘引道儿去乾和殿。”又嘱咐长生,“你去瞧瞧罢了可别硬撑,她最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我素来是惹不起躲着她的。”
长生笑了笑,“不妨事。”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她也不是没见过,若泼起来,谁怕谁还不定呢。
文吉一路上都在说话,“姑娘,不然奴才带您在廊子里转转得了,宫里头最忌讳惹事儿,您一个外眷若是跟翁主在宫里头闹起来,多难看的?”
她说,“文吉公公不用忧心,我不会生事的。”
文吉答应着,“其实咱们公主性子软,本就什么都争不过荣宁翁主,躲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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