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领着她们穿过一道又一道走廊,廊子四通八达的,有一条廊道很深,深得看不到尽头,抬头望过去是座金碧辉煌的殿宇,和黄色的银杏树相得益彰。
长生看着那威严的金瓦,停下步子。
“姑娘,那处是乾和殿,是官家的寝宫,这宫里头到处守卫森严,回头您可别乱跑,走错了地方麻烦。”文吉见她望着乾和殿出神,便停下来同她嘱咐。
她回说:“怪不得我一瞧见就觉得威严,原是官家的寝宫。”其实方才她只是莫名心中一悸,自己也搞不懂是为什么,提步道,“咱们快些走罢,别让公主等急了。”
到了毓秀斋,文吉把小玩意儿都放下,替她进去通禀,她站在外头,只听见公主开心的拍手,带着串悦耳的铃铛声跑了出来。
庭霜去拉她,欢欣道:“你果然来了?可真好,我一个人正闷的慌,你来陪我骑马罢,她们怕我摔着怎么都不同意。”
长生由她拉着走,骑马她也不会,骑驴子她到是能教教,不过宫里头怕也没有驴子,她说,“公主,骑马不行,您要是受伤了,她们都会挨板子的。不然,臣女教您投壶罢。”
庭霜停下来,楞楞看她,“投壶是什么?”
她说,是长安城富贵人家的哥儿们常玩的消遣。便叫人去备了箭壶来,手把手的教庭霜。
这项能拿得出手的,还全仰赖沈修瑾的教习,不然她也没什么能唬住公主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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