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一声,侧身阖了眼。
红烛直燃的只剩蜡泪,天将将有些亮堂,春枝和款冬进门各自唤自家姐儿起来梳洗。
昨儿睡的晚,长生精神恹恹的,瞧上去很是憔悴。
春枝替她抹桂花油梳头,凑她耳边小声道:“姑娘,沈家大娘子来了,正同大娘子说话,大娘子说您梳洗打扮好了,就过去见见。”
她萎靡的点点头,“省的了,是专来找我的么?”
春枝点个头,“听着是。”
两厢梳洗打扮过,赵浛烟就急着回府了,一早儿赵家遣小厮来等,说大姑娘没在外头过过夜,夫人担忧整夜没睡好。
长生送赵浛烟出府,赵浛烟只说“母亲就是这样的性子,见不着我就魂不守舍的。”
她点头,“快些回罢,报个平安,老夫人年纪大了,你也别叫她操心,我这里浑没有事儿,甭替我担忧。”
赵浛烟按按她的手,便上了马车,临了又掀车帘子给她挥手,“快些回去罢,沈家大娘子还等着你,别送了。”
长生给赵浛烟摇摇帕子,等马车走远了才折回来往前厅去,寻思着问春枝,“沈大娘子怎么会突然来了?”
春枝摇头,“奴婢哪里知道,主人家说话哪还给奴婢透口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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