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一口芋头,颇赞同春枝的话,“可不是么,像思莟表妹一样,生在富贵家里日子过得也不好,大娘子也是,各有各的难处,却也各有各的好处。”
春枝说,“表小姐今年也一十三了罢?再过两年该议亲事了,王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败坏表小姐的清誉。”
她托腮看着马车窗子外头,天高云淡一眼望不尽边的路,摇头,“谁知道呢?横竖思莟表妹的名声在长安是毁了,以后真要说个好亲事,定然不能在长安城里寻。”
晌午的时候,到了个小镇子,正赶上庙会,人山人海的走不动路,东来停了马车,在外头喊她,“姑娘,带好帷帽下车罢,奴才叫他们找个客栈咱们先落脚,前头是庙会了,人太多马车过不去,方才奴才找人问过,这儿的庙会有三天,今儿才是第一天可得两天才能上路了。”
她答应着说好,春枝给她遮上帷帽扶她下车,果不其然前头人头涌动堵的寸步难行。
春枝替她挡着来来往往的人,急道:“我瞧这阵仗,咱们还是先找客栈罢,总比在这里挨挤的好。”
东来连连点头,说,“跑腿的柴子已经去了,找好地方就过来。”他长得块头也大也高,在人堆里找人就比较容易,四下看看,指着前头欣喜道:“回来了回来了。”
柴子好不容易挤过来,一头的细汗,打个千儿笑道:“找着了,前头没多远儿的德馨社,住一日两贯钱,菜色景致都不错,掌柜的也是个实诚人让了咱们一贯钱。”
她说好,叫东来他们在前头走,自己则和春枝跟在后头。
东来在人堆里给她们挤出很宽敞的道儿,赶庙会的人瞧东来这么大块头纷纷往两边避让,直把人和马车让过去,才又挤起来。
德馨社的小二哥过来把马车给她们牵去马棚喂草去了,跑堂的引着她们上二楼,边走边问长生,“大姐儿不是本地人吧?长安来的?”
她笑笑,“是,小哥眼力见真好,我们是长安城来的,到泗水郡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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