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浛烟跟着下了马车,嘱咐,“东来,你差个人去我家中给我母亲捎个话,就说我今儿在你家大姐儿这里宿一宿,明儿再回。”
东来连连呵腰,“赵大姑娘妆安,东来省得了,这就差人去办。”
长生拉着赵浛烟往前厅去,进门先给徐崇廉和秦氏请过安。
早就有下人来禀,说大姐儿和赵大姑娘一并回了,秦氏撮着手帕子,虚扶一扶长生,“你都知道了罢?”
长生坐下来,咬唇道:“梨花都说了,大娘子浑用不上替我担心什么,阿耶也不用觉得为难,女儿虽没读过几天书,却也知道君为臣纲的道理,为臣的怎么能抗旨呢?那是大不敬。”
徐崇廉只觉得脑仁子仍仍的,哪怕长生哭给他看,寻死觅活闹腾他都受得了,偏她即不哭也不闹,懂事的像看破红尘,他闺女心里头这是得多难受啊。
“爹爹不听这些大道理,好姑娘你给爹爹说,你就说你还嫁不嫁沈修瑾,你要说嫁,爹爹现在就去把他绑来跟你圆房,还不信了,生米煮成熟饭,官家还能怎么着。”
徐崇廉脸色铁青着,只要长生过得好,他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了。
长生忙跪下来,“阿耶,您这一身功名利禄是战场上拼命挣来的,女儿好不容易认亲,在您膝下承欢,不想再落个家破人亡的结果,阿耶可千万别做糊涂事儿,就当是女儿贪图荣华富贵,女儿愿意进宫的。”
秦氏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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