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上多是墙头草两边倒,看谁更软弱便帮谁说话,长生一哭,席面上呜呜糟糟的,委实热闹。
不过她也知道分寸,觉得差不多了,便收住哭声,道:“我在闺中病了许久,身子骨不好,请了太医看病,说是气不得,哭不得,今儿不过是来吃个果子尝尝鲜,万一有个好歹,我爹爹的脾气急,没得再连累了大家。”
席面上瞬间安静了。
好嘛,这气不得哭不得,不就是不能说不能怼,还得处处捧着?不然人真在翁主府上有了好歹,闹上朝廷,只怕谁家也不好看。
也不知谁眼尖嘴快,这会儿已经把顾长乐请了过来,顾长乐正巧听到长生说的话,心道你身子骨不好,真在我府上出了事儿,我自兜着,只要能把你从皇后的位子上拉下来,还有我顾长乐担不起的事儿?
便攒了笑,语气不咸不淡道:“徐大姑娘这话说的也太吓人了,吃个果子罢了,还能出什么事儿?快入席罢,小厮们去抬果子去了,说话功夫就来,这果子又面又甜,徐大姑娘是指定没吃过的,也就能在我这里吃上一回。”
长生连连道:“翁主说的是。”
顾长乐点头,“说起来,得意哥哥最疼我,整个长安都是知道的,今儿席面上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别因为这回果子只送了我,没你的那一份就窝心,往后咱们指不定还要姐妹相称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庭降只喜欢她一个,好东西也只送她。
长生知道,就是地里的野/鸡有了配偶,也是要宣布鸡权的,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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