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之后,庭降乐不可支的在圣旨上刻过玉玺,“成了。明儿一早就去徐家颁旨罢。”
徐崇廉打宫里头回来,脸上五颜六色的那叫一个好看。
秦氏瞧他面色不好,便问他是怎么了?
徐崇在椅子里坐下,坐不住又猛地站起来,一屋子的下人他不好发作,硬是往下压压气儿又坐下,可椅子里头就跟撒了针似的,只得再起来背着手满屋里头转。
秦氏见他如此,知道是有些话碍着人不好说,给刘妈妈递了个眼色,示意下人们都先出去。
等人都退下了,她才去把徐崇廉拉到椅子上坐下来。
“主君,可别转了,转的我头晕的慌。可是军中出什么事了么?”
徐崇廉一吹胡子,“过份!无耻!卑鄙!”
“这是谁又惹着你了?”
秦氏蹙眉,知道平日里头自家这个主君虽是个说话没盘算的,可从来也没用过这样不堪的字眼儿去骂人,就连战场上,对敌人也没骂过这样的话,不禁寻思今儿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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