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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父亲身子康健,没有事儿的,我去给阿娘添些纸钱,告诉她我定亲事了,让她高兴高兴。廷内侍即是来看望爹爹的,我就不同廷内侍说话了,您到府上小坐罢。”

        说完话,她蹲个身便要走。

        廷牧听了急得慌,拉住她问:“这怎么话儿说的?头前咱家到府上来给您送内廷的赏赐,不是还没成的?”

        她唔了声,攒笑,“就是我们临墙的沈家,才定下来的,长辈做主。”转而打量一圈街上,长生给廷牧再欠个身,“我得走了,早些添完纸钱,还得回去练字,阿耶日日都要查我功课的。”

        廷牧干瞪眼,也不好再说什么,目送长生走远了,回轿子跟前诉委屈,“主子,您看,我这趟差事八成要办砸了,这可怎么是好?”

        冯玄畅掀轿帘子,指指将军府,“出息,这点事儿算什么?回头不过就是顿板子,你受得住。”

        廷牧呵腰,哭丧着脸,“得,奴才还是回去琢磨琢磨怎么交这趟差罢。”

        提步上前,廷牧去叩将军府的大门,开门的是小厮东来,东来是个赶眼色的,一看是内侍官,就知道这是宫里头来人了,忙把人往里头请。

        半道上就吩咐人去请老爷到前院来见客。

        徐崇廉和秦氏方才送走了沈家来说亲的人,得着信儿还没来得及坐,火急火燎又赶到前院来。

        这进了屋,才知道原不是只有廷牧,他同冯玄畅抱拳,“厂臣,咱们真是有几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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