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早朝,官家总是对他诸多暗示,意思是说他家长生心里爱慕官家。
他都觉得官家脸皮厚,长生才来长安多久?别说爱慕官家,就是见也是没见过面的。
不得已只得说,姑娘身子虚,才来长安有些水土不服,病秧秧的不好冲撞了天颜。
他是怕万一官家见色起意,真让他姑娘做皇后,以后他姑娘被欺负了,他都不能给撑腰,忒鼓囊。
这件事情让他心烦,晚饭也没吃两口,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早儿,天还没怎么亮,外头叽叽喳喳全都是喜鹊在叫唤。
徐崇廉本就没睡好,这会儿被吵的头疼,坐起来按着膝盖问秦氏,“大娘子,是不是喜鹊扎堆在咱们院儿里安家落户了?”
秦氏替他理整朝服,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昨儿还没有,也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一会儿我叫东来去瞅瞅。”
徐崇廉一拍大腿,起来换上朝服,穿戴齐整,正准备出门。
守门的小厮东来颠颠跑进院子来叩门,“主君,沈家来人了,是来提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