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问,“不是说,官家留下吃茶了?怎么这么快就回了呢?”
刘妈妈回说,不省的。
徐崇廉挑帘进屋,直拍脑门,他本来脸上没什么喜色,可看见长生还是呲牙冲自家闺女笑了笑,问她,“你来找大娘子吃蜜枣子?今儿的大字练完了?”
长生笑着站起来,揖礼,回说写完了,“大娘子说今儿阿耶被官家留下吃茶,让我早些过来,阿耶怎么回的这样早?”
徐崇廉摸摸头,往杌子上一坐,心里苦嗖嗖的,拾起碟子里的蜜枣吃一颗,缓了缓,难受啊。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官家独留下他说话,可说什么他听的都是一头雾水,最后官家问他可明白?
明白啥?
跟他说带兵打仗,怎么打,怎么迂回包抄,怎么干翻敌人,他能说三天三夜。跟他说,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那啥玩意?
害得他这几日,下了朝,还得频频去庄先生的学塾里跑,多翻请教。
他抠着蜜枣,问秦氏,“你说,这官家,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非要拉扯我谈论诗经,他不会是想让我一个武将去文库撰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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