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粮算了一笔账,现在买地划不来,最好的生意就这三月,等房子盖起来已经六七月,那时候青黄不接,到十冬腊月才又有生意。
“余叔,你觉得这价钱高吗?会不会立刻就有人买了。”三百两,她手里满打满算都不够。
“高,不降价他这地卖不出去,除非到这里做大生意的人才会买。”温柔闻言稍稍放心,又暗笑自己夜郎自大。
温柔回家,从大爷爷家买了一只六个月大的嫩羊羔。
自从梁景奕在后山一天骑马射箭玩疯了,村里的大孩子小孩子都喜欢跟着玩,大人没办法,一家买了几头羊,你不是去玩吗?顺便放羊,也把喂养的草割回来吧。现在村里每家每户都有最少三只羊,多得有十几只。
晚上大宝回来就喝上了羊杂汤。
“大姐,辛苦问你包子在哪里卖,要不,放到他家店里先寄卖,如何?”
“你觉得呢?”温柔想了想,辛苦应该是喜欢和大宝一起走的那个小胖胖,万慧春家里开医馆的。
“辛苦说你的包子两文钱一个,每天你做五十个,他爹说只收你三文钱的寄卖费。”
“行吧,那明天就做羊肉大葱馅儿的,一个五文钱的卖。正好,后奶栽了一地的葱,我看个个长势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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