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那天只是利用他让黛西公主知难而退,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有过亲密举动,明眼人应该能看出他和罗伊之间没什么。
黛西公主每天和罗伊在一起不会不清楚这一点。
溪泉自我检讨:“好吧,也不能说是完全故意,我当时可能确实让她紧张了。”
幼龙飞到他怀里,蹭了蹭他的手臂。
“可是我只是想为她治疗。”黛西公主手上那道不同寻常的伤口浮现在眼前,溪泉喃喃地说:“可她是什么时候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奥德里奇从他怀里飞出,飞到了桌案边,溪泉起身跟过去问:“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奥德里奇落在桌上对着一个装了半杯水的杯子一撩翅膀,杯子当的一声倒在桌上,水洒出来沾湿了桌上的纸张。
溪泉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拿起来,惊讶地说:“你干什么?书都被你弄湿——啊,我想起来了!牛奶!”他恍然大悟,“你是说,黛西公主手上的伤是那天被热牛奶烫伤的?”
奥德里奇点点头。
“牛奶会把人的手烫成那样吗?”
奥德里奇抖了下翅膀,顺势趴在桌上,似乎在说它也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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