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纯切磋剑术，便是和我。如果想用灵力，就是明竹。”
说实在的，姜灼觉得这两个选项都会死得……不是，是输的很难看。
但没事，俗话说家丑不外扬就不算丑，关上门挨打就相当于没挨打，于是姜灼做出了选择，“就仙君你吧！”
温郢点点头，在姜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就是一剑。
一剑斩在了姜灼手中剑上。
寒江洗月与暮雪沉宵相接，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两道光华如鸳鸯戏水般缠绵。温郢轻轻敲击剑柄，露出一个浅笑，“看，她们还记得彼此。”
“剑的记忆力，远远比人更好。剑会记得她的每一任主人，会记得她的兄弟姐妹，会记得她遇见过的一切。”
随着温郢的话音落下，姜灼居然在暮雪沉宵的剑鸣中，感受到了喜悦的情绪。
所以，暮雪沉宵也会记得她吗。
温郢把寒江洗月收回剑鞘，随手取出一柄竹剑，“你先出手。”
姜灼深吸口气提剑上前，剑出似飞虹于空中划过半月，脖颈上却被竹剑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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