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曜:“我看到你向陆之恒下跪。试问哪个家长会在家长会的时候对孩子下跪,这正常吗?前段时间刚出了精神病患者持刀伤人的事故,假如危险分子进到我们校园中来,学生、家长、老师,将近三四千人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时全“砰”的一拍桌子:“老子没有‘神经病’!”
“我没有说您有精神病,只是我当时不了解情况,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安全起见才这么做的。”庄文曜内心在颤抖,但表现得十分镇定,说,“再说了,您是拿别人的邀请函才进的校园,您自己根本没有邀请函。这种情况不符合学校规定,放您进来是学校安保的疏忽,请您出去没问题吧?”
时全怒不可遏:“小兔崽子……”
民警把人按住:“先生您冷静一下,不要生气,只是一场误会。这位同学没有恶意,只是防范意识比较强。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您还有什么不满吗?”
“有!”时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狠厉中带着一丝狡黠,指着陆之恒,“给我审审他!小白眼狼,他不认我这个爹!”
民警转向陆之恒:“这位同学,现场的目击者都说,有听到你否认和当事人的父子关系。这是什么原因呢?还有当事人为什么要向你下跪,你能解释一下吗?”
陆之恒深吸了一口气,道:“叔叔阿姨,你们应该能查到,四年前我的母亲和他离婚,此后都是母亲在抚养我……”
民警:“父母和子女的亲缘关系,不会因为父母的离婚而消除,这一点你清楚吗?”
陆之恒闭了闭眼:“我知道,我不否认和爸爸的亲缘关系,刚才那只是事急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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