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枕边人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甚至她的许多伤痕都是拜他所赐。

        庄方益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没得到几个有意义的答案:“好,你可以走了。”

        “哎,谢谢大夫啊!”

        时全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实习医生小苏进来了。

        “老师,”他关好门,坐到庄方益旁边,“刚才那个小孩跟我说,他妈妈是被爸爸打的……”

        庄方益摘下眼镜,捏了捏眼角:“患者腹部有受到钝性暴力打击的痕迹,出血点在深部。如果是自己撞的,不会有那么大的力度。”

        “是的。而且身上多处红肿淤青,衣服上也有脚印……”小苏补充道,“对了,那孩子还说,患者有溃疡病史,至少三年。每晚发作起来,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还经常恶心呕吐。”

        病史和症状都对上了。庄方益摇摇头:“孩子都比大人有用。”

        “老师,这件事,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吗?”

        庄方益戴上眼镜,站起身来:“你先把病历写一写,做好观察,其他的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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