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点点头:“也好。”

        明德楼有两个出口,一个是北侧靠近笃行路的门,大部分学生都会从这个门出去。还有一个在南侧,明德楼和求是楼的连廊,教室位置靠南的同学可能会从这里出去,然后穿过天井来到笃行路。

        李瑜的习惯属于后者,于是庄文曜陪着他穿过天井。但在这时,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是十点过几分,很多班级打扫完卫生,已经清空教室了,两旁的灯光一间间熄灭,他们所在的天井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受某人的影响,庄文曜也莫名开始对黑暗环境敏感起来。所以他很快发现,教学楼的天井里,竟然没有安路灯!

        “小鲤鱼,你不觉得这里很黑吗?”他问。

        李瑜低头想着事情,随口答道:“是挺黑的,不过就这么一段路,走到笃行路上就有路灯了呀。”

        庄文曜却摇了摇头:就一段路也不行呀,某人置身无光的环境不出三秒就会腿软出汗呼吸急促……不能再想下去了,太危险。

        回到宿舍,庄文曜冲了个澡,洗校服。

        他们航空班的迷彩服有两套,一般一周可以换洗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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