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在地面上打了半圈的滑。
诺比斯用英文骂冷森,稳住方向盘,而冷森脸上的笑意渐冷:“我劝你好好说事。”
诺比斯一点不怕:“你这语气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妓/女。”
“你这模样就像是棺材里的尸体,”冷森回嘴,“你该不会真的觉得这玩意能锁住我吧?你该不会还不知道我另一条手臂是我自己断的吧?”
诺比斯张了张嘴。
“打嘴炮你未必能干得过我。”
诺比斯闷着冷哼,却没有停下说话,像是在论功行赏一样:“你很勇猛,如果我俩不是相对阵营,我很愿意做你的朋友。”
冷森:“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有你这么个朋友。”
诺比斯:“……”
“你和孟老板不一样,”诺比斯的眼神变得幽深,泛着灰绿的瞳孔里全是打量,“你果敢,不像孟谷川那样懦弱。”
冷森实在搞不懂他这东一句西一句是为了什么,在心里说了句“我可去你的果敢吧”,扯了扯嘴角:“看来又有孟谷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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