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丧尸病毒，对你们来说可能只是流感？或者是被小动物咬了一下？”
唐百纪的眼里闪着光，十分激动。
“那就进一步证明了，”冷森吸了一口气，“现在的丧尸，是某项药物研究……不，或者是上一个丧尸时代留下来的药物研究的延续？”
唐百纪抓了一下头发：“我是十分不想承认的，但目前的研究报告显示，的确是这么回事。”
和布莱恩教授的研究一定有关系了，冷森笃定，微微偏头，苦笑：“那也有一部分战胜不了？”
冷森很清楚，唐百纪没有把话说死。
唐百纪毫无保留，点头：“每个人的免疫力不一样，就算从丧尸变回人类也有身体诧异。”
“所以，”冷森忍了又忍，声音沉下去，叹气，“施恩就是差的那个。”
冷森的眼眸垂了垂，看向窗外巡逻的队员们，里面再也不会出现一个叫施恩的小队长了。
“施恩他……”
“他生前签了遗体捐献协议，”唐百纪说，“如有必要的研究，会启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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