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姚荺捧水泼她脸上。

        鸳鸯抹去脸上的水渍,道:“公子真是个好男人,以前在宫里没看出来,那时觉得他荒淫好色、贪图享受,现在我才知道他很能吃苦。咱们这一路上,都是公子打猎,烤好食物给我们,都没让我们插手过。”

        “难得。在咱们鸳鸯眼中,不是只有西陵王才是好男人吗?”姚荺打趣她。

        “好啊!你笑我。”鸳鸯捧起水往姚荺身上洒。

        姚荺咯咯地笑,鸳鸯被她笑得脸红了,半晌道:“西陵王虽然是个好男人,但他不会有公子这样体贴周到,所以说,我以前看走眼。”

        行军打仗的男人全身没有一处是体贴周到的,如果司马御没有那张英俊的面孔,大概所有人都只会认为他是一个独断专行的武夫。

        “你说,西陵王以后会成亲吗?”鸳鸯眼中有希望。

        “会吧,等过十几年,二十年的,他的想法就变了。”

        “还要十几二十年啊,那西陵王都好老了,年近半百。”鸳鸯嘟起嘴唇。

        “你这丫头,难道他老了,相貌不英俊了,背驼了,你就不中意他了么?敢情你只是看中他的一张皮囊呀!”

        “也不是,男人还是趁年轻早成家生孩子,本来那个年龄可以当阿翁,干嘛只能当阿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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