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实脸上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该死的好,这种不顾一切前进,将所有都击垮的快乐,真是……

        玄实看着已经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呼啸而过的风似乎都带着点杀气,吹的他的衣摆,显得格外的脆弱。

        笹川了平一次次的冲上去,不畏惧死亡也不畏惧疼痛,这种一往无前的冲进,可以带动多少人。

        最起码本来该趁着纪委长暴打其他人,而偷偷进去学校的同学都停了下来。

        这场宣示主权的运动,最终以笹川了平被打成猪头,被其他纪委会的人带着拖进医务室为结束。

        玄实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只感觉身上的汗毛都要因为云雀恭弥凝望过来的目光而竖起来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早知道就不该因为担心留下来看热闹,而是应该偷偷溜进去了。

        云雀恭弥手里的浮萍拐轻轻拍打在手心,发出轻轻的声音,仿若在示威一般,又或者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小时候被打骨折过的玄实,此时此刻连小腿肚子都在抖,被打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笹川了平是我昨天刚刚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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