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思索,痛定思痛。他打算采取些其他战略。
……
这些天掌门又不知是在做什么,总是关着门闷在隔壁屋不出来。
有次见他趴在案上沉沉地睡,她便进去轻手轻脚地收拾。
他听到动静马上惊醒了。掌门忙把桌上一堆纸匆匆压在袖下,正襟危坐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梁曼隐约见纸上写了许多东西,只以为他是在练字陶怡情C,笑道:“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我?”
对方咳嗽一声。
想了想才矜持地开口:“不能告诉你。但马上你就知道了。”
直到这日晨起,梁曼刚洗漱完,掌门踱来塞给她一样纸。对方眼也不眨地望着她轻声道:“给你的。”
梁曼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发现又是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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