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心想什么列传会花一整章篇幅来仔细描写人家的床帷情事啊,难道作者还趴人家床底下听过吗?…这怎么可能是正经列传,绝对纯纯胡诌的野史!
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他明说。抬眼见他目光如火,眼神盯来得隐隐有些过于灼灼。梁曼被看的心中更加慌促,脸上不自觉又开始发烫,嘴里更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一句囫囵的话。
她昏昏的脑子里闪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他今晚不会是故意的吧?
梁曼将书一递,迅速翻身躺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我困了先休息啦掌门你自便!”
直到听见身后的人吹熄了灯也翻身躺下,她才渐渐松了口气。
蒙在被子里默默地想,掌门他到底是…?
……
他枕着手,又在脑海里回味了一阵那对跳脱的Sh漉漉nZI在眼前着来回晃的挑逗景象。还配上她娇怯又羞答答地凑在耳边吐着气念“花含玉蕊,玉j直入”…
如此反复咀嚼了几遍,越想越觉心头又痒又乱得厉害。
之前没尝试过他是从来不觉难受。没成想这好一阵子没有纾解竟是如此难消。一旦起了头,浑身上下躁动地更是无端恼火,令他心烦意闷地直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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