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看着对方油到黏住苍蝇的一缕灰白头发。犹豫许久,到底还是皱眉接过来。他扔下些碎银子拖着人走了。
……
帘子外的川瘸子一边和着雨声唱歌,一边乐颠颠地跟着节奏挥鞭子。
因了多赚来的几两银子,他现在唱着的是一首老家的欢畅小调。只普普通通一个字就七扭八歪地高高拐出八个音来,与车顶上窸窸窣窣的寂寥雨声相当不搭调。
马车内,大夏天却蒙了一层一层厚衣服的乞丐无动于衷地捧着苹果继续咔嚓咔嚓。
男人抱臂斜靠在一侧,漠然看她。
散不去的臭味被SiSi闷在狭小空间内缓缓蒸发,再加上刚淋了雨,这味道简直可想而知。但穿着良好的男人却神情平静,甚至连鼻子都没多cH0U动一下。
更别提去掀开帘子透透气了。
盯了一阵,他出言打破了车内的安静。男人淡淡道:“别吃了。”
乞丐不理,继续面无表情地嚼着苹果。眼皮木木的抬也不抬。
破天荒的,一GU儿没来由的无名之火油然而生。连夏一巴掌将她手里的苹果狠狠拍落,厉声喝道:“…别吃了!这上面有虫眼没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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