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应向离闭目,深深x1一口气。

        良久良久之后。他睁开眼,艰涩地轻轻道:“…我,我信。我信你。”

        旁人仔细一听便会发觉,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似乎只是将这几个简单的字说出口,就已经困难到花费了他所有力气。

        望着梁曼,他扯出一个微笑。轻声轻语道:“你怀孕了…真好。”

        梁曼大喜过望。

        一时间,她也顾不上对方的异样。随口扯了个谎说自己昨日心里难受才未和他当场说明。

        接着,梁曼趁热打铁地求他带她私奔,又不断求他不要告诉连夏不要去找他求证蛊虫的事。

        因为她知道。只要他稍稍一问连夏就会把所有事告诉他,谎言不攻自破。然而只要他不提,连夏就并不一定会多嘴。

        这便是梁曼在昨日崩溃之后想到的一个漏洞百出的险招了。

        用孩子作为砝码,明显b对方已有了嫌隙的虚假父子亲更重。应向离会更谅解自己那日撕破脸的辱骂,也会更偏向于听自己现在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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