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并不轻薄,反而敦实的颇有厚度。

        梁曼m0索着木牌左看右看。指甲嗒嗒嗒敲一敲,拎起来又晃一晃。她总觉得这个木牌里面有夹层,应当是可以打开的。

        可又不敢瞎撬。弄坏了好感度不得瞬间清零。

        琢磨了老半天还是没整明白。只好悻悻地拿去还给他,顺道完成一下每日任务。

        应向离坐在架子前,手里捧着本老旧到快要散架的书。梁曼略微瞅了一眼,发现又是那本连封面扉页都掉没的什么古籍。

        去r0u了r0u右使的大花花毛。

        对方眯着眼。尾巴烦躁一甩,背去身不理。她又围着架子转悠来转悠去,应向离头也不抬。似乎真是看的入迷了。

        梁曼酝酿了好久,嗲着嗓子没话找话:“…咦,这是什么呀?”

        她从架子上拿下那个怪模怪样的半圆形木头,装模作样地捧在手里看了会儿。又兴冲冲地递到他面前,娇声娇气地问:“向离,这是什么东西?”

        她嗲得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没办法,对方就吃娇软弱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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