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右使早已习惯被人害怕了。它毫不见外地抻头一口卷了r0U哧溜进嘴,满是倒刺的巨舌还顺便带过了梁曼的手背。

        那一瞬间,梁曼感觉有什么又刺又麻的粗厚砂纸从自己手背锉过。

        她差一点就要张口尖叫。又怕出声惊惹了巨虎自己的小命会玩完,梁曼发着抖努力憋住了。

        等对方收了头回去,她才崩溃地原地抖嗖着狂跳,举着支棱不起来的手胡乱嗷嚎:“它T1aN我手啦它T1aN我手啦我手没了没了没了!!!”

        应向离惊得大步冲上前。他接了手紧张地看了看,这才暗暗松口气。好笑地晃了晃耷拉下去的手,又送到她眼前耐心展示一番:“没有,手还在呢。”

        梁曼低头一看。

        手确实没事,手背也确实不红不肿没有丝毫异样…梁曼十分尴尬:“…嘿嘿嘿嘿。我之前听说老虎舌头上全是钢针,一T1aN能连皮带r0U全给剔掉咯…”

        应向离似乎有些歉疚。他停了停,低声道:“抱歉,让你害怕了…之后的还是我来吧,我不该…”

        梁曼顿了下:“不…”沉默了会儿,她咬咬牙,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我继续吧。我还是挺想和它Ga0好关系的…”

        听到这番话,应向离向来锋利冷y的眉梢竟藏不住地透露出一丝柔和。之后他一直在旁握住梁曼的一只手,低声不断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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