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对方更愧疚,也为了降低他的心理防线。梁曼故意拉大领口将痕迹漏出,确保他一低头就能看见。
果然。应向离稍微一瞟就脸热耳红眼神躲闪。对方僵y着身子不敢动,任她越贴越近越挨越紧。
梁曼心里只冷笑。但面上仍是在扯东扯西。
大费周章地绕了好几圈,终于绕到了关键问题。梁曼低头m0索着他身上的吊坠,装作不经意问:“…你义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被问及此的应向离微微一怔。他回想起厉丰刺耳凄厉的那句话:
“…我们都是供他取乐的玩具而已。”
没来由打了个寒颤。应向离忙将这不好的念头抛去了。
思索片刻,他一五一十地和梁曼讲起了他和连夏的故事。
但同时。他也随着谈话,回忆起了自己痛苦的从前。
十二岁的时候,应向离遇见了连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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