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其实根本很讨厌我…你很烦我…但我只要一天。”
“就一天的安全,你都不可以给么…?”
梁曼含泪望他。梨花带雨,泪光涟涟。
应向离僵住了。
屋子很大,但很空荡。
这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低矮的石床,形状怪异的几个石凳。远处还有个做工粗糙的架子。上面塞了些书,以及些怪模怪样分不清用途的小玩意。
但是床上没有褥子没有被子也没有枕头,甚至于整个石室里,一样舒坦的家具都没有。
没想到这个人私底下竟过得这般艰苦。
梁曼一进来眼睛就钉在那个架子上了。因为打眼一看,也就这里可能会藏着什么东西。
她其实很想仔细翻一翻。可惜应向离一直在场,她找不到机会。
梁曼只能装模作样地简单转了转,嘴里柔柔道谢:“…谢谢左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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