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中天,她有点微微冒汗,梁曼扶着树解开衣领缓了口气。

        武林大会的时候她来过这里。她记得再往里走,应当会有一处深溪。

        那次她还是和他,还有司景一起来的。

        当时,她和司景一边走一边聊的热火朝天,他自己一个人默默跟在后面。

        有时他会停下,抬头看看天。有时他会捡起一片叶子放在手心。司景和她坐在树荫下,笑说:“云兄每次下山都是这样。看什么都很喜欢。”

        她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不过她却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当时她想,云凌可真是个怪人。

        但是无所谓,我学几个月心法就走了。不会跟他再有多少交集的。

        ……

        越深的地方草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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