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映戟虽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大概也能揣测出她是在质问自己这些反常举动到底是什么意图。

        自觉平生第一次给人当狗腿子总还是有些不够熟练。肖映戟期期艾艾扭捏道:“…小的、小的没别的意思。只是盼姑娘以后要是上位了能记着我点,让小的活得更久一些…”

        这下梁曼有点懵了:“…上位?上什么位?你要拥护我推翻狗连夏的封建统治吗?那可不行啊。我已经是共青团员了,我可不能参加邪教组织的!”

        一番话瞬间把肖映戟吓得要Si。他扑腾一下嗷嚎着跪地磕头,指天画地抹泪地开始赌咒发誓:“苍天可表日月可鉴小的对教主一片忠心绝无二意!”

        说着又着急忙慌脱衣服:“不信姑娘请看我的楅衡虫!您一看便知小的的忠心!”

        梁曼自然听不懂什么是“b哼虫”,但她脸sE相当难看地拒绝了壮汉的欣赏lu0T邀请。

        最后,在对方的鬼哭狼嚎下,她只能不怎么情愿的收下了这个脑回路异常清奇的狗腿小弟,答应保他多活几天。

        但那天之后,梁曼就没再见过应向离。

        肖映戟偷偷告诉她,左使之前就将巡夜的任务分给教众了。说着还贴心询问要不要帮她找个由头把他喊来。

        梁曼看起来却相当无所谓。她只m0着怀里的东西,冷冷淡淡道:“用不了多久。不出三天。他必会自己找上门。”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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