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脚上现在还拴着根链子。

        那个nV人就地一坐,又笑嘻嘻冲他招手:“来啊左使大人,过来聊会天。”

        应向离不动。假装没听见。

        可就算不理她她也丝毫不见恼,反而又自顾自讲开了:“…话说,你们地g0ng怎么还有只老虎啊?…那天早上我被呜呜呜地吵醒了。睁眼一看,嚯!那么老大,吓我一跳!”

        “不过我发现你总是一个人耶。你在地g0ng没有朋友吗?…”

        “你多大年纪?…二十,十八?有十八吗?…这么小是怎么当上左使的啊?真是因为抱教主大腿吗?”

        “…你为什么会认教主做你义父?你俩年龄根本差不了多少吧?…喂!理理我啊!不理我就对你耳朵吼了!”

        应向离实在被烦得受不了。他冷道:“…义父的易容之术神乎其技,世上谁也不知他真实年龄。…我初见他时,他是年逾七十的白发老翁。”

        梁曼点点头。沉默一阵,她又开口:“那你过来陪我坐会吧。”

        应向离对她的耐心早已用尽了。他转身往回去,面上寒霜般冰冷:“你出来时间已经够久。该回去了。…别b我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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