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小云凌后,大长老对他的父母说:“此子绝非凡人。天生不会哭,就是天生b普通人少一份感情。须知,人之初,六根全。少一味情,则多一味清净。不会哭,这意味着他在修行之路上b别人少一分阻碍…这孩子将来必定非同寻常。”
因此好言相劝了云凌爹娘。太初峰的名号如雷贯耳。最终云凌父母同意了将小云凌舍予他。
梁曼当然不信这种没证据的事。她拧着他腮帮子恨恨质疑:“所以你想说,我练了一个月都突破不进第一层境界,是因为平日里哭太多吗?”
云凌捂住脸义正言辞:“绝无此意!”
两人又聊了几句。
一提及他散去的心法,梁曼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踢着块石子,有一搭没一搭问:“…那你之前修行时,内心清净到底是什么感受?”
云凌想了想:“嗯…清净,就是心里很空。看什么好似都是淡sE的…一直到和司景打起来为止吧。许是那时也年少气盛,对他稍微有些愤怒。自这里开始,就渐渐有些不一样了…”
提起心法,峰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讲自己下山后,司景和他讲了许多尘世之事,自己受益许多。又讲他当时与连夏一战后发觉自己功力尚浅,根本无法将其一击毙命。又讲自己回去闭关,是如何如何从尘世之事中恍悟,最终勘破第八层境界。
他道:“我时常怀疑,心法的主旨恐怕根本不是大长老所认定的T相无心不染不碍…只是祖师留下的这些口诀玄之又玄,我等凡夫俗子一时难以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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