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是只兔子。
红眼睛,长耳朵,三掰嘴,一身茸茸的白毛毛,是兔子无疑了。它坐在梁曼对面啃菜叶,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小嘴很有节奏感的嚼嚼嚼,咔嚓得贼香。
云凌一边擦,一边耐心对着兔子谆谆教导:“再多吃点吧,凉饭。昨晚你吃的太少了。”
梁曼额头青筋狂跳。她很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努力忍住了。
把碗一丢,梁曼站起身往外走。云凌忙抱着兔子站起:“凉饭你吃饱了?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吧。”
这一路上,峰花都抱着那只叫“凉饭”的兔子跟在梁曼身后神神叨叨个没完。一会说“凉饭我们走慢点,昨天刚下了雨路滑。”,一会说“凉饭你饿不饿,早上又吃这么少。我这里带着g粮,要不要来一点?”
梁曼忍了整整一天。
峰花的这种病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直到吹灭了灯,这人抱着兔子要往床上爬。梁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忍无可忍怒吼:“兔子出去!不许睡床!”
云凌双眼发光,黑暗中眸子亮的出奇:“梁曼,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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