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想追,可不过一个闪身岚风的身影就消失于雪山中。她勉强又爬了几步,但确实是看不见对方了。

        敢情岚风又一直顾忌着她在慢悠悠的走啊!

        此时梁曼确实是累得够呛了。既然跟不上岚风,她也只好停下来。

        现在,她的肩膀已经僵疼成了一张锈Si的铁板,绷紧了弦似的完全不能动弹。光是稍微抻了抻,她就疼的忍不住龇牙咧嘴。

        梁曼放下木筐。

        手套摘下来,梁曼发现冻疮刚有点好转的地方又开始发痒发疼了。怕挠破了感染也不敢去动,她只好轻轻搓了搓僵y的指关节放在嘴边哈哈气。

        把手塞进怀里暖了暖,她叹了口气。梁曼坐在石头上,望着远方苍冷的天际出神。

        这里真的好冷。肩上也真的好疼。但是,她却觉得疼的十分心安。

        因为有人为她也受了很冷很疼的罪。

        其实,这次爬山b她第一次来这里已经强上不少了,至少她没觉得爬的那么难了。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她心里还挺高兴的。

        也许真是因为她现在有了一丢丢内力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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