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压抑住发狂的冲动。他寒声道:“按照我朝律令,毁人清白者轻则g0ng刑重则问斩。今日,在下就替官府取了你这狗贼的X命!”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终还是忍不住面目狰狞地暴喝出声了。
白华渊却不紧不慢地在那里为自己穿着衣服。他背着身系着腰带道:“许公子未免也有些太过心急了吧。难不成,你是在嫉恨我吗?”
许卓准备暴冲的身T一滞。他怒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白华渊整整领子低声笑道:“许公子这么着急杀我,不就是因为梁曼心甘情愿的与我行事吗?”
许卓终于克制不住心头狂暴的怒火。他狠狠一甩手,凳子立时砸在墙上四分五裂。许卓暴怒:“胡说!她怎会与你心甘情愿?必是你这J贼使了诡计!”
白华渊转过身,盯着许卓一脸严肃。他高声道:“你错了!她不仅是心甘情愿,我们两个还两情相悦!不信,我的腿就是证据!”
他的话如晴天霹雳般让许卓呆住了。他虽不知他说的这两者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但他的大脑仍然被对方那言之凿凿地“两情相悦”四个字给钉Si了。
…梁曼,与他两情相悦…?
他呆愣愣地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完全不能动弹了。
白华渊淡淡道:“为什么我突然能站起来了,你难道就不奇怪吗?没错,一切都与她身上的蛊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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