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城醒来时,高悬,已是正午,这是他十多年以来第一次睡过头,第一次没有在卯时按时起床。
满院的蝉鸣吵的让人心烦意乱,闹得他脑袋一阵阵cH0U痛。不过脑子虽痛,但是身上却一改昨天的疲惫虚弱,莫名的畅快爽利。
他有点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皱着眉,起身拉开了床帷。yAn光立时扫进床角,映在一只瘦削白皙的脚踝上。
梁曼埋着头伏在一旁寸丝不挂,纤细的蝴蝶骨上遍布了惊心动魄的吻痕和牙印,一直延伸到腰下的被子深处。
这些全都拜他所赐。
刘煜城脑子轰的炸开。
他昨晚不仅在牢房里和这个疯婆娘行事,后来还把她抱到露天温池里一直没完没了地媾和到天亮,简直是1N无耻恶心至极!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黏腻,闻着nV人身上散发的异香,刘煜城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一GU酸味涌上喉咙,刘煜城被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
待缓过劲来,一GU怒气便直上心头。
刘煜城毫不犹豫的挥手掐住梁曼的脖子,后牙因为愤怒咬的咯咯作响,指节都用力的有些发白,只要再稍稍使劲,便可轻而易举的把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婆子掐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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