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听到姜染这话之后，也沉默起来。
他知道姜染说的是实话，可是姜染给他的态度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他并不想现在就离开。
他有些害怕。
万一等明天他再来，姜染态度又有所改变，那时候该怎么办？
姜染看着姜湛，他微微垂着头，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见此情形，姜染并没有急着催促。
而是静静的看着姜湛，等着他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姜湛才抬起头，看向了姜染。
“那我以后还能来吗？”
姜染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如果说不能，你就不会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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