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礼物，是因为想送你，并不是为了你的回礼。所以你不用——”
姜染摇头，“我想回礼，也是因为我想，并不是因为你想不想。”
裴淮，“......”
他一直都知道姜染伶牙俐齿，现在被姜染说的哑口无言，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行，那等你想到了，再送我吧，你刚刚准备做什么？”
“画图。”
“春装？”
“是啊，早点画出来，可以早点开始准备。”
“你这么努力，我都不好意思待在家里了。”
姜染认真想了一下，才明白裴淮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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