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萱一看这状况心里门儿清。

        婆婆嘴里说的硬气,但是想来自个也清楚不太可能的。

        公公是绝对不会允许二房、三房误了春耕的,毕竟,春耕是大事,要命的头等大事,一点耽搁不得这不是说着玩的。

        且二房还罢了,三房就邵六郎一个儿子,还是个读书人,那位读书人跟邵云端可不一样,那位自打上学堂捧上书本之后,越长大就越自认不俗,是决计不肯与泥腿子为伍、不肯下田下地干粗活儿的。

        光靠他们自己,这犁耙根本就是不用做了。

        到时候误了春耕,影响了秋收,吃不上饭了一个个的跑大房来,岂不更麻烦?

        难不成还能拿棍子打出去。

        乔萱便笑着同方氏说了。

        这个忙就算要帮,那也是一个把柄,也不能帮得如他们所愿的那般。

        方氏笑呵呵的,“好好,就依着你的,老娘就是不让他们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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