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慢条斯理的说着小狗,一只手轻轻的在许七安的屁股上抚摸,说到惩戒一番时,那冰凉的玉扳指正划过许七安的臀缝,激的他两股战战,魏渊的手按住许七安的腰眼,见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混蛋此刻正不安的颤抖着,十分的有趣,其实许七安想要挣脱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十分简单的,但是他没有,让他像幼子般被束于膝上挨巴掌,这样丢面子的事他也没翻脸,魏渊知道,许小狗是在向自己表忠心,那么,魏渊抬眼去看案上的茶壶,忽然就想来一些更过分的
噤声符又被解开,许七安开口,“魏公,您,您消气了没有啊。”,“嗯,一半吧。”,许七安还想说些什么,那手离开了自己的腰部,握住了自己的臀瓣,掰开了一侧,里面幽深的臀缝和一圈褶皱的后穴就这么露了出来,许七安睁大了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宕机了
小鬼还是很干净的,魏渊见过很多人,干净的如每日不同配套装扮的,连扇坠都是和衣服配套的,比如监正那个总不愿以正脸见人的徒弟,邋遢的,楼里就不少,没成家的大老爷们,袜子能天天换的都算是少数,许七安不同,他骨子里还是现代人,更喜欢洗澡,尤其是打上一大桶热水,懒洋洋的瘫在浴桶中,能缓解当了一天值的疲惫
魏渊拿起案上那只莲花刻印紫砂壶,里面的茶水已然凉了,那壶嘴抵住了许七安的后穴,“魏魏公,您您别。”虽然是在阻拦,但是许七安还是老老实实的撅在哪,甚至那后穴还被极力放松着,壶嘴轻轻松松的就破了进去,魏渊微微抬手,里面的茶水顺着壶嘴流进了许七安的后穴中
许七安被凉的一激灵,那壶不大,剩的茶水也不多,魏渊将茶壶拿开,那壶嘴也离开了许七安的后穴,许七安猛的夹紧了,“为,为什么?”,“对本座出言不逊,难道不该有点惩罚吗,还是你想去刑堂挨鞭子?”
小狗慢慢挪下去,跪在魏渊的身旁,抬起头,一双平日满是狡黠的狐狸眼此刻蒙了一层水雾,像是沾着水珠的黑珍珠,“为什么,您相信我?”
“你值得本座相信。”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许七安慢慢直起身子,睁大了眼睛,虽处下位却直视着魏公的眼睛,
“你是本座的手下……”
“不是,我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