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乐言披着睡袍,开门时笑得满面春风,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过的很美。
“哟,这不薛哥和许少么?知道我新搬家过来串门啊?”
他侧身,门外两个男人清晰看见他睡袍里x肌上整齐的指甲印——都是苏小乔0时候扣出来的。
做了半天表情管理的薛刃,感觉自己脑门上爆出来了一个#状的血管。
“你小子,真tm敢啊!”
薛刃Y恻恻拍了拍他的肩膀,吐出来的字带着冰碴子。“你最好希望景家和薛佬关系永远那么好。”
“借你吉言。”景乐言嘿了一声,及时在两人握紧拳头前一秒钟让路。
屋里,白榆已经默默站起来了。
苏小乔一改刚刚太后的样子,憔悴地蜷缩在沙发角落,衣服盖不住的颈后、锁骨、手腕处处布满红晕,仿佛一朵过了花期的百合花,盛开到极点之后就是凋零。
许从海心疼坏了,两步上前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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