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逼近,陆麒爬到凳子上抄起桌上的花瓶:“你敢过来,我打爆你的猪头!”
“……”刘员外用右手抹了把脸,要不,还是换一个吧?虽然这个在这批捡来的孩子里算长得最周正的,但万一他真敢砸就得不偿失了……随即疼痛的左手又提醒自己,这死小子已经弄伤他了,可不能就这样放过!
于是他拿起凳子顶在头上当做护具,狞笑近前:“你砸呀!砸不死老子,老子操爆你的小屁眼!”
陆麒心下一沉,当机立断把花瓶向他扔过去,趁瓶子碎裂的空档,猫着腰就要从男人身边溜过去。然而刘员外早有防备,大手一捞抓住他的衣领:“总算逮住你了!”
陆麒被拎着后颈,双手乱挥也碰不到对方。男人得意一笑,突然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唔……!!”肩膀触到地面一阵剧痛,陆麒险些疼晕过去。男人像拎破烂一样拎起他,甩到床上。伤处再次受创,孩子这下没力气逃了,眼睁睁看着对方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的衣服,在露出来的肌肤上摸来摸去,还不住点评:“啧,皮肤不怎么好,毕竟是小乞丐,这也没办法。胜在年纪小身段儿还是软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走开!走开!”陆麒害怕极了,尽力往床角缩去。然而无处可逃,男人抓住他两只脚踝,掰成一字型,就要低下头去……
“砰!”一声闷响,那颗猪头直直地垂到床铺上,双手也失了力。陆麒赶紧缩回脚,一瞧脚上居然沾了新鲜的血液……惊异地抬头望去,一个白发黑衣的大哥哥站在床前,垂眸看着瘫软的刘员外。刘员外脸埋在床上,床单正缓缓洇出一大片血迹。
“没事吧?”来人看向陆麒,一张极好看的俊脸冷冰冰的,语气却意外的柔和。
小孩儿还没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只呆呆点了点头。然而男子注意到他高高肿起的肩头,显然是脱臼了。他眼神一寒,蓦地抽出腰间佩剑,一刀劈开了刘员外的脑袋,又对着尸体一通乱刺,直接剁成一摊辨认不出的肉泥。
陆麒:“……”我还是个孩子啊漂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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